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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信部下架首批侵害用户权益APP名单 含人人视频

发布时间:2020年01月18日 12:12 文章来源:国机汽车 阅读次数:3146

慈禧非常喜欢一出京剧,还让名角儿进宫演戏,看得光绪心脏突突跳******

原标题:慈禧非常喜欢一出京剧,还让名角儿进宫演戏,看得光绪心脏突突跳

京剧《天雷报》是一出传统戏,故事情节很简单,说是一个襁褓里的婴儿在战乱中被丢弃,结果被开豆腐店的张元秀老夫妇捡到了。老夫妇无儿无女,将弃婴视若己出,起名张继宝。到了13岁时,张继宝被亲生父母找到并带走。他的亲生父母是官宦人家,境遇不错。张继宝长大后,连捷中了状元并被亲生父母责令,将养父母接来尽孝。张元秀夫妇得知后,欢喜异常,早早就在村口等待,结果张继宝根本不愿意认养父母,给了他们两百青钱后拂袖而去。张元秀夫妇愤而撞墙自尽,张继宝刚要启程,天空阴云密布,被雷电劈死。

在中国古代,这样不孝子遭雷劈的故事,大同小异,反映的是民间对孝道的一种威慑性维持。这个关于养父母和养子的故事,恰好跟光绪与西太后对景。戊戌政变,由头当然是谭嗣同谋划借袁世凯的新建陆军,兵围颐和园。但其实此前西太后早就安了重出江湖的心,谭嗣同正好给了西太后一个借口。密切监视光绪的西太后,当然知道此事光绪并不知情,但她一定要将屎盆子扣在光绪的脑袋上。只有这样,她这种严重违背祖制的再度垂帘,做起来才理直气壮。

所以,从颐和园回来后,面对已是囚徒的光绪,西太后需要不断强化光绪的“不孝”。其间,京剧《天雷报》成了最好的道具。劈死张继宝的雷公电母,都是真人龙套来扮演,一般是一个雷公、一个电母。轮到进宫演了,西太后传旨,雷公、电母各加到五个,组团来劈,非这样不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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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阵儿,都是社会上的名角儿,顶上一个供奉的名义进宫演戏。《天雷报》是政变之后经常演的剧目。扮演张元秀的是谭鑫培,在西太后那里,他叫金福。而演张继宝的,是名小生鲍福山。鲍福山把张继宝忘恩负义的丑态,演得活灵活现,特别招人恨。演完之后,西太后传旨,要打鲍福山的板子。虽是假打,但鲍福山得装出很痛的样子。打的时候,所有人包括光绪,都得在旁边看着。板子打在艺人身上,实际上是在打光绪,西太后这是要当众羞辱光绪。在西太后眼里,这个养子就是猫头鹰—古代传说,猫头鹰是吃自己父母的一种生物。

那一阵儿,西太后最想做的事就是把光绪废了。所以,这边在演《天雷报》,那边请各地名医进宫给光绪看病,说是光绪病重,宫里的太医已束手无策。进宫的名医很知趣地对外称,皇帝的确病得不轻。没想到,西方驻京的使节不以为然,要求派他们的医生给皇帝瞧病。结果,法国使馆的医生给光绪检查一通后,却称光绪的身体没毛病。

这样一来,西太后想借光绪的“病”废了他,乃至弄死他的图谋,就不好进行了。为了求个安慰,她甚至迫不及待地提前给光绪找了个接班人—端郡王载漪的儿子溥儁。

光绪还真经折腾,经过变法、政变,然后不断地被“雷劈”,还时不时地被载漪父子羞辱威胁。最后,八国联军打进来了,他被西太后拖着逃难。最终,他还是好好地活着。西太后的养子,硬是比她的亲生儿子经活。这事儿说实在的,很给西太后添堵。北京pk10超准杀一码范闲斗诗会上大放异彩,其实并不合实际,古人的斗诗应该是这样的******

原标题:范闲斗诗会上大放异彩,其实并不合实际,古人的斗诗应该是这样的

《庆余年》可以算得上是2019年年末最火的一部电视剧,也是人们讨论的热点,虽然近期已经结束了大结局的播放,但是其热度却高居不下。而在电视剧中,张若昀饰演的范闲更是成为了人们关注的重点。

当然,人物是帅的,剧情也是有趣的,但是这毕竟是电视剧,是如今的我们创作出来的东西,因此在某些地方,或许也是存在不符合事实的情况,比如范闲在斗诗会上的表现,便和古人的斗诗场景有所出入。

斗诗会的第一个主角是郭保坤,他写出了一首七言绝句:

“云青楼台露沉沉,玉舟勾画锦堂风,
烟波起处遮天幕,一点文思映残灯。”

但是显然的,这不是优秀的作品,存在一定的问题,比如押韵和平仄方面都不合规律。其实,在古代“风”和“灯”并不押韵,而且“沉”与“风”、“灯”更是差之千里,而且这首诗过于平铺直叙,诗歌讲究“意在言外”,本诗显得过于平淡了。

而在郭保坤之后,何综伟又吟了一首五言绝句:

“东望云天岸,白衣踏霜寒。
莫道孤身远,相送有青山。”

显然的,这个作品也是有所缺憾的,比如撞韵,寒、山不同韵,还有平仄问题,不过本诗比郭保坤的那首诗,意境更深,还采用了拟物修辞,写法上也更成熟,也算是一部过得去的作品,但根本谈不上优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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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这前两个人的表现,却获得过人们的追捧。由此看来,观众的鉴赏能力实在是不敢恭维。就在前两个人都漏洞百出的时候,范闲拿起笔“写”出了一首杜甫《登高》:

《登高》
杜甫
风急天高猿啸哀,渚清沙白鸟飞回。
无边落木萧萧下,不尽长江滚滚来。
万里悲秋常作客,百年多病独登台。
艰难苦恨繁霜鬓,潦倒新停浊酒杯。

并凭借这首诗,获得了在场所有人的赞叹。但是此时人们真的懂不懂斗诗,懂不懂优秀的作品,我们却是不敢确定的。

古人常常斗诗,但是却是有一定的规矩的,要么是情景的符合,要么是字数亦或者是形式有所规定。比如在《红楼梦》中,有这样的介绍:

黛玉笑道:“今日老太太、太太高兴了,这笛子吹的有趣,到是助咱们的兴趣了。咱两个都爱五言,就还是五言排律罢。”湘云道:“限何韵?”黛玉笑道:“咱们数这个栏杆的直棍,这头到那头为止。他是第几根就用第几韵。若十六根,便是‘一先’起。这可新鲜?”湘云笑道:这倒别致。”于是二人起身,便从头数至尽头,止得十三根。湘云道:“偏又是‘十三元’了。这韵少,作排律只怕牵强不能押韵呢。少不得你先起一句罢了。

由此可见,这场斗诗会中的规定是不少的,比如限韵,必须用“十三元”,比如形式为五言排律,同时还需要是大家联句作诗,一人两句,第一句接前人对一个下联,第二句给后面人出一个上联。

但是显然的,《庆余年》这部剧中,郭保坤、何综伟和范闲等人所谓的“斗诗会”,却没有设定任何的斗诗规则,形式、主题、字数等等,都没有做任何的限制,如此的话,是很难就能力进行对比的,因此并不能够称之为“斗诗会”,不过这都是剧情需要,我们在此也不必过于苛责,你们说是不是呢?

参考资料:《红楼梦》、《古诗鉴赏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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